人被逼急了什么理由都能找得出来,魏听蓝低头扣上旗袍的最后一颗盘扣,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会场在明京市郊的一个中式会所,她特地把久没穿过的旗袍翻出来套上。
“怎么样?”她在程栖愿面前转了一圈。
“不错。”程栖愿半躺在沙发上,往嘴里塞着饼干,说话时含糊不清:“就是差点首饰。”
魏听蓝打开首饰柜,听见嚼饼干的咔嚓声后瞥了她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点?”
“怀孕嘛,难免的。我已经在控制饮食了,否则到时候连戏服都穿不上。”
程栖愿耸耸肩,从她手边拿走一个手镯,直接给她戴上,“这个水头真好啊,怎么没见你戴过?”
魏听蓝看这手镯眼生,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陆慎之送的,我没戴过。”
“你前夫哥还怪有品的嘛。”程栖愿拍拍手里的饼干渣,“对了,今晚你要是见到梁怀钧,千万不要提我怀孕的事。”
“你真不打算让他知道?”
“知道干嘛?他能替我怀?”
有理。
魏听蓝不再多说,拿上包和她出发。
益恒的酒会办得很盛大,魏听蓝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但她今晚是跟着程栖愿来的,没跟旁人太多寒暄。
帮她要了杯果汁,两个人坐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那儿。”程栖愿给她递去一个眼神。
她顺着看过去,梁怀钧正端着酒杯跟人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