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蔚风寒暄了几句,魏听蓝又一个人回到餐厅。
“我以为你要把我扔这儿了呢。”
菜已经上齐,程栖愿没等她已经先吃上了。
她嘴里嚼着排骨,另一只手刷手机刷得飞快,头也不带抬的,问她:
“你看到什么了?我还以为你突然中邪了。”
“认错人了。”
魏听蓝心事重重地坐下,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又给那没有动静的微信好友发了两条信息,这才拿起筷子挑了一小块鱼肉,没嚼两下就往肚子里咽,根本没有胃口。
喉咙里的刺痛催得她稍微清醒了一点,拿过手边的水猛灌几口。
“对了,你这几天有空吗?”程栖愿问她。
她等到喉咙里的刺痛缓解些了才答话:“如果你是要让我去喝酒的话,那没空。”
“不是喝酒。”程栖愿摆摆手,“是很重要的事。”
平日里向来吊儿郎当的人此刻面色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魏听蓝也跟着严肃起来,放下筷子:“说来听听?”
包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程栖愿抿了抿唇,几次想开口都没能说出来。
既然她说不出口,那魏听蓝就自己问:“是你跟梁怀钧的事?”
她点点头,又摇头。
“那跟男人有关?”
“是。”程栖愿低着头,恨不得把桌子盯出一个洞来,“你别告诉别人。”
“行。”魏听蓝答应得爽快,又打了个补丁:“循霁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