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偷录音?”
他的话如当头一棒,敲得魏听蓝头晕,尖声问他:“你还录了什么?”
这人像个变态。
一句生日快乐都能循环播放一个晚上,她只怕他把他们在床上那点动静也录下来当背景音乐。
“就这一句。”
他说:“我生日那天,一个人听了很久。”
魏听蓝高悬的心终于落地,扶着沙发坐下。
“你在英国上学时候的邻居是鸣山在英国分公司的员工。你急性胃炎之后,我在你家隔壁给他们租了房,让他们帮忙照顾你。”
“你期末考试忘记戴花被拦在考场外面那次,送你花的那个人是我找来的。”
他不
疾不徐地向她揭开记忆这层纱之下的真相,字字句句像是别人的故事。
善良的邻居,恰巧多带了一朵红色康乃馨的同学,魏听蓝曾经以为的种种幸运,都只是他躲在背后精心包装过的注视。
魏听蓝听得后背发凉,按照他的意思,她这些年一直都活在陆慎之的眼皮子底下。
信息量太大,她的脑袋发沉,撑着额头许久才挤出一句话要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十四岁,我在学校活动室见到你的时候。”
“魏听蓝,只有你看见我。我爸妈把陆敬之当成唯一的孩子,我从记事起就活在他的影子里,只有你看见我了。”
她一阵头痛,盯着那本摊开的日记,“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他自嘲般扯了扯唇角,过了许久才哑着声音开口:“你记得在兴海那天晚上,你说过什么吗?”
“你说我配不上你。”
“你说得对。”
在第一次见到魏听蓝以前,他就知道她是一个多么耀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