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顺利。
你的忠实听众魏密成”
她拍了张照片,从花篮里抽走一枝玫瑰,推门进了蔺知荷的休息室。
花藏在身后,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她先瞥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不是在出差吗?”
“妈这次开音乐会,我当然要提前回来。”陆慎之侧头看向刚做完发型的蔺知荷:“我先出去了,祝您演出顺利。”
虽然已经离婚了,但他还是称呼魏听蓝的父母为爸妈。蔺知荷也不反对,她和丈夫对这个前女婿都很满意。
“辛苦你赶回来了慎之。”她笑眯眯地冲他点点头,对魏听蓝使了个眼色,“你去送送慎之。”
“就这么几步路,他还能走丢了不成?”嘴上这么说,魏听蓝还是转身拉开门,“走吧。”
从魏密成那儿薅来的花还没送出去,她拿在身后快步领着陆慎之往出口走。
“乐团的事你当时怎么没告诉我?”
像是自言自语,她根本没打算听陆慎之的解释,忽地停在原地道: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之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尽力。”
“什么都可以?”
“当然。”魏听蓝点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陆慎之垂着眼睛看她,玫瑰脆弱的花瓣藏在她身后露出一角,被头顶的冷风吹得摇曳。
他想起家里那些干花,恍惚觉得自己留下她的东西毫无意义。花也好,吸管姓名牌也罢,都只有在她手里才有存在的意义,一旦离了她,哪怕他如何精心收藏,也只是一堆普普通通的小物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