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应川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她一摆手下达最后通牒:
“总之,我不用你陪着我。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晚点去找个女护工。”
商应川没有再说什么,但次日却用实际行动在表达对她的抗议。
他每天一下班就到魏听蓝的病房,出现在她面前的时间准时得堪比上班打卡。她前几天只能吃流食,他就换着花样地做好给她带来。
魏听蓝赶了他几次赶不走,索性就随他去了。
反正这里是个大套间,他送了餐后魏听蓝就借着要忙工作的由头把他赶出去。门一关,又专心处理自己的事来,随便他留在外面还是回家。
然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等到魏听蓝准备睡觉了才开车回去。
助理每天准时送来必要的文件,开会都在线上进行。住院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影响,顶多是挂着奥美拉唑打字的时候会手疼。
陆蔚风来访的时候,她刚刚开完一场长达三小时的线上会议。
护工听见敲门的声音去开门,她抬头往眼里滴了眼药水,朦胧之间看见门口的女人在朝自己点头。
“听说你住院了,我顺路过来看看。”陆蔚风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陆蔚风的确和陆慎之长得有点像,以至于太久没有见到他的魏听蓝有一瞬间的恍惚。
“听说?”眼药水入眼有些酸痛,她用力眨了眨眼,擦掉流出来的药水,“听谁说的?”
她不是好糊弄的人,加上陆蔚风是陆慎之那边的人,魏听蓝不免有些谨慎。
“我很久没回明京了,朋友都不在这边,一个人怪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