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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差划出一道银河,他站在这一边,看对岸的魏听蓝仿佛无所不能。

小孩子的感情很简单,就这样埋进土里生根发芽。商应川硬是从被鸡娃的苦命小孩变成同龄人深恶痛疾的卷王。

他以为这足以让他渡过这条银河,站在魏听蓝的面前。

但很多年后的一年大学暑假,他跟父母去参加了她和陆慎之的婚礼。

那是一个比他要优秀百倍的男人。

可即使是这样的男人也留不住她。

“姐姐你不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改,我不会打扰你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商应川的声线跟着肩膀一起颤抖着,眼泪坠落到车前盖上,炸开水渍的烟花。

又是哭又是卖惨,魏听蓝被他搞得头疼。

耐心值耗尽的前一秒,她递了张纸给他,“擦擦吧。”

他接过拿在手里,没有要擦的意思,在等她一句答复。

就这么耗着,耗到许多辆车从他们身后开走,轮胎摩擦环氧地坪,声音刺耳。

她终于投降,“随你吧。我要回家了,你别送我。”

商应川如获大赦,胡乱擦干自己的眼泪,挤出一个笑和她道别。

车开走,原本拥挤的车位空出一大块,商应川在她的车位上站了一会儿才总算舍得离开。

与魏听蓝相邻的那辆车里,后座的窗户两边开着一条缝。

不大的缝隙,但足以让声音清楚地落进车内。

陆慎之坐在后座,手里紧紧握着那枚被魏听蓝扔下的婚戒,手心被印下两条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