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我刚下飞机,现在要去看我爷爷奶奶,回国之后还没来看过他们。”汪循霁精神抖擞,那边还能依稀听见机场广播。
“你要不要来?”他问。
比赛虽然还没结束,但她不必一直待在场馆。原本就打算这两天在兴海逛逛,但目前还没有头绪。
左右也是闲着,魏听蓝从床上坐起来,醒了醒神回复他:“行,你发个地
址过来。”
脑子还是一片混沌,她结束通话,点进微信图标上的红点。
蔺知荷昨晚给她发了消息。
晚上十一点,她妈妈这个作息严格的人居然罕见地没睡觉:
【打个电话跟慎之问候一下。】
【虽然离婚了,但毕竟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别做得太绝。】
刚起床就被这消息当头一棒,魏听蓝更懵了。
问候他?为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她对他动手了吧。
眼下没心情处理这几条没头没尾的消息,魏听蓝把手机扔到一边,简单洗漱过后从酒店出发,去汪循霁发来的地址。
汪循霁的爷爷奶奶从他出国念大学之后就搬到兴海单独住了。她以前常去汪家玩,两个老人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要到地方了她才发觉空着手去不太好,中途让司机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带去。
小区不让外来车入内,她早早打电话让汪循霁出门来接。
兴海的天气依旧炎热,魏听蓝下车撑了把伞,把水果塞给两手空空的汪循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