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纠结饭桌上的那句话。
他没有朝三暮四。
魏听蓝从电梯墙壁上看见他的倒影。
他微垂着头也在看她,说话的神情认真到像婚礼那天宣誓。
但他越是这样,魏听蓝就越是来气。
她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往情深?”
陆慎之不语。
电梯到达顶层,魏听蓝快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她还没来得及进去,落在门把上的那只手就被陆慎之紧紧握住。
手腕上的力道带得她整个人都微微后仰,连带着刚打开的门也嘭地再次关上。
魏听蓝被他拉着转了个身,思绪也跟着旋转飞远。
理智回笼时,后背抵在冷硬的墙上。
陆慎之把她压在门边,身上依旧是她熟悉的木质香。
他的眸色很深,因着落在里面的她也格外清晰。
魏听蓝身上穿得严严实实,却平白有种被扒光了窥视的错觉。
她一只手还在奋力挣扎着,声音在整个楼层里回荡:“你有病吗陆慎之!”
但陆慎之只叹了口气,压下她作乱的手,似是无奈一般:
“我们聊聊好吗?现在,去谁的房间都可以。”
魏听蓝没有表态,像条脱水的鱼似的死命挣扎着。
她想陆慎之可能不知道。
她不仅练过拳击,还练过巴西柔术。
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握住陆慎之的手腕,她闪身一个使力,用肩胛固把他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