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自说自话发了十几条。
魏听蓝靠在座椅上烦躁地闭了闭眼,没有回复。
为了避免和钟靖安有太多不必要的接触,她在来之前特地没有向他透露航班信息。
谁知道千防万防,这人还是阴魂不散。
手机又是一震。
她不耐烦地啧声,拿起来一看。
商应川:【姐姐你到兴海了吗?】
她堪堪缓和了脸色,随即继续和他聊起起飞前的话题。
“走吧魏总。”
考斯特很快到达贵宾楼,助理微微倾身,提醒她下车。
魏听蓝收起手机,跟助理一起去贵宾楼等托运的行李。
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四肢,她看向旁边亦步亦趋的助理,“这两天的行程表出来了吗?”
“钟总这边刚刚才发给我具体的安排表,但是如果您需要的话,我马上就可以把行程表做好发给您。”
助理说着就要打开电脑。
“算了。”魏听蓝摆摆手,“不差这点时间,你晚点回酒店做好了再给我送来。”
要是连这点细碎的时间都要逼着员工工作,那她未免也太不做人了一点。
她手机上还在跟商应川聊着工厂设备的事。
上次在酒吧见面的时候,商应川在她面前还是个清澈愚蠢的纯良乖弟弟模样,但做起生意来却丝毫不含糊。魏听蓝这边给的报价他嫌太低,双方拉扯了好几轮都没有谈拢。
方寸大的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大段大段的文字,她刚结束了几个小时的飞行看得发晕,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索性先放下不管,等晚些时候再聊。
行李很快送到,魏听蓝和助理一同从贵宾楼出来。
钟靖安提前给她发过照片,她按照照片上的位置看过去,他就等在车前。
从得到航班到达的消息开始,钟靖安头顶着兴海七月份三十八九度的高温站了快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