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在经过他身边时一字一顿道:“恶心。”
大门嘭的一声关上,家里又只剩下陆慎之一个人。
他低头,茫然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睡衣。
老婆说他恶心。
睡衣光滑的面料被他攥得起皱,陆慎之深刻反省了自己的所做作为——
难道老婆知道他拿她的睡衣做过什么了?
陆慎之的确用它做过一点见不得人的事。
那晚送她回家之后,他有些难以压制心里喷薄的欲-望。在漆黑的房间里翻出她的照片,最后用她的睡衣才勉强纾解。
弄脏老婆的衣服绝对不是陆慎之的本意,毕竟他还要抱着睡觉。
所以立马手洗烘干,又重新喷上老婆以前爱用的花香调香水,就像它是老婆刚换下来的一样。
他想念魏听蓝,身心都是如此。
想念她和他讲话时上扬的语调,晨起时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想念所有她曾经居住在这里的痕迹。
可魏听蓝说他恶心。
不管。
陆慎之把衣服重新挂回衣帽间里。不管老婆怎么嫌弃,他都会死死地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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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听蓝的车开出小区,汇进车流,堵在高架上一动不动。
望着前方凝固的车流,本就不怎么美妙的心情更是火上浇油。
她越想越气,干脆切换目的地去程栖愿的酒吧找她。
决不能让自己一个人生气。
程栖愿自己有家酒吧,没有演出工作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