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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独居之后,来过这里的人只有陆慎之一个。

正因如此,门铃响起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黑着脸去开门。

“你什么表情?”程栖愿睨了她一眼,“这么嫌弃我俩?”

“心好痛。”汪循霁非常配合地捂住胸口,“痛得快要死掉了。”

“要我打120吗?”魏听蓝倚在门口看他演戏,“就是不知道该去看脑科还是心内科。”

程栖愿笑嘻嘻地挤进屋子里,“赶紧关门,智商低会传染的。”

汪循霁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了,在大门关上的前一秒才慌忙拦住。

他是第一次来这里,像进了动物园参观似的左顾右盼,“你们家陆董呢?”

魏听蓝倒了两杯鲜榨果汁放在桌上,“我快离婚了。”

没几天就能去拿证了,她也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干脆提前告诉他。

汪循霁刚翻开桌上的本子,听见这话愣在当场,愕然地看向程栖愿。

她一脸平静,看不出半点和他相似的震惊。

“你知道了?”他还是更在乎消息的一手性。

“我早就知道了。”程栖愿得意地朝他挑了挑下巴,“也就比你早个几星期吧。”

汪循霁一声哀嚎,“可你们上次明明还酱酱酿酿……”

“这不还没离吗?还在冷静期。”魏听蓝打开手机日历数日子,再有三天就能去拿证了。

汪循霁多年没回国,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离婚冷静期这个奇葩概念。

他随手翻着手里的本子,真诚发问:“既然要等三十天才能离婚,你们为什么不干脆等到三十天之后再去民政局?跑来跑去很闲吗?”

“你要不还是走吧。”魏听蓝扶额,“我家容不下你,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竞选弱智吧吧主。”

汪循霁不以为意,自顾自问她:“你们为什么离婚?感情破裂?”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再抬头时,他眼中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