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慎之垂眼去看她。
她还没来得及化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应该是分居后常常熬夜。
“我公司的事处理完了,早点过来。”
魏听蓝没问,但他依旧编造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那你在车里等我就好了,为什么要上来?”饶是陆慎之再刻意忽略,却也能从这话里听出不满了。
“不能上来吗?”视线越过她,他望向她身后的客厅,“你家里有人?”
魏听蓝被他奇怪的脑回路搞得一股无名火,
“就算有人也跟你没关系吧?”
她作势就要关门,被陆慎之一把抵住。
门没关上,倒被他一个闪身挤进了家里。他被困在她与门板之间窄小的间距里,神色不明,似是在提醒她一般:
“我们还没离婚。”
“魏听蓝,我们还没有离婚,你不可以这样的。”
她冷笑,“我怎样了?”
陆慎之敛着眼,仔细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确认没有除他们两个人以外的声音,那颗悬在空中叮叮当当的心才堪堪落下。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魏听蓝过了许久才发觉这姿势有点暧昧,像是她硬要把人壁咚在这里似的。
她松了攥紧门把的那只手,转身回去化妆。
陆慎之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
她喜欢把东西随手扔在桌上,看起来乱糟糟的,却总能立刻找到自己要的东西。
刚住到一起的时候,陆慎之经常会习惯性帮她收拾整齐。
她没表露过不满,但他听见她“啧”过几声后便也明白了意思,干脆由着她去了。
时间一久,竟也能摸清她扔东西的习惯,精准帮她找到需要的东西。
但现在,陆慎之倒希望自己的记忆力再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