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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她非要结婚,还发生了偷户口本这种draa情节。这刚满一年又匆匆离婚,只怕说出去要被蔺知荷狠狠阴阳一通。

电话挂断,陆慎之转头回办公室。

神色倦怠的妇人斜靠在沙发上,见他进来了,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

“最近听蓝在外地出差,礼物我先替她收下了。”

徐敏杉点头,拢了拢身上的披肩,问:“你们最近还好吧?”

陆慎之一怔,随后机械地点头应声。

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不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赵医生说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好。”

“这不是常有的事吗?”徐敏杉的嘴唇干燥得像是缺水干枯的花瓣,随着情绪牵扯一颤一颤,眼泪跟着就要滚下来,

“你哥哥就这么走了,我怎么能好得起来?”

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她从来没有一刻从阴影里走出来。

徐敏杉至今也常常梦见自己送陆敬之上飞机的情景,候机大厅外是浓稠的黑夜,机身被灯光打成煎蛋的颜色。

飞机坠落,像她把鸡蛋打入油锅。油花溅到她身上,陆敬之的血溅到她身上,她尖叫着醒来,从一个黑夜坠进另一个黑夜。

“已经这么多年了。”陆慎之的语调被她的眼泪衬得更加平静,“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如果他知道你因为他这么痛苦,也许会更希望你忘记他。”

“你怎么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徐敏杉红肿的双眼瞪着他。

接过他递来的纸巾,她揉了揉泛红的鼻尖,“慎之,你现在得到的一切原本都该是你哥哥的。你比任何人都应该记住他。”

“我知道。”

陆慎之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耳提面命,从十六岁的那场葬礼到现在,这些话他听过无数遍。

“还有听蓝,你要好好对她。她本来该和你哥哥……”

“我让人送你回去。”

陆慎之截断她的话。

魏听蓝是独立于陆敬之以外的馈赠,是神明怜悯他而降下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