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在聊最近暧昧的小演员,上次酒局对方也在受邀之列。但提起酒局,就自然而然地聊起了陆慎之。
魏听蓝对这话题兴致缺缺,干脆挑明了自己已经离婚,结果又迎来一波腥风血雨。
“什么叫‘嗯’?总有个理由吧?”
程栖愿别住她的筷子,刚重新夹起的鱼肉被两双筷子戳碎,躺在盘底,浸满褐色的汤汁。
她被搅和得没了食欲,干脆扔下筷子不吃了。
在这顿晚饭之前,她和陆慎之离婚的事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魏听蓝本想看看程栖愿的反应,再决定要不要尽快公之于众。
但看眼下的情况,她还是先瞒住的好。
“也不算离婚,还在冷静期,期满才算数。”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含糊道。
“就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离婚的是别人。”程栖愿睇了她一眼,“你还怪无情的,陆董哪里不好?”
魏听蓝没接话,盯着那块被汤汁浸透的鱼肉发呆。
她平白觉得自己和陆慎之结婚的这一年就像这块鱼肉,她总以为能从盘子里全身而退,但身边的环境早把他们当做一体,一旦想脱离就盘底就被各种外力打断,摔回去,摔成碎屑,浸透,以一种惨烈的姿态被迫重新融作一体。
良久,程栖愿才又开口:“你对他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有的。”她语气真诚:“我对他的钱还是挺有感情的。”
她自认为在这一点上还是非常有契约精神的。说好是利益往来就绝不动别的歪心思,坚决不让肮脏的感情玷污他们纯洁的金钱关系。
“那为什么还要离婚?他给得不够多?”
“不是。”魏听蓝摇头,“只是我不再需要他给我了。”
对于他们的婚姻,即便是程栖愿这样的闺蜜也只知道个大概。这一年寰兴的发展她看在眼里,没有人能闭眼否认魏听蓝做出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