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在里面站了许久,回头望向透出光亮的浴室。
回过神时,陆慎之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
他知道魏听蓝在里面,电影激昂的配乐溢出浴室敲击神经,像在催促他开门。
他抿唇,攥紧门把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像是要连同门里的人一并攥紧。
他要在配乐中打开门,跪在她面前,在她泡得泛红的皮肤上留下更深一度的痕迹,用鼓点掩盖一切声响,被她的体温融化,被空调的低温凝固,成为她的一部分,任她撕扯刮蹭,无处逃脱。
配乐被女主角的尖叫声中断。
他松开手,如洪水般肆虐的想象被一并中断,回到纸箱旁继续替她整理杂物,仿佛从未靠近过那道门。
魏听蓝早就注意到那道虚映在门上的人影。
该看的早就已经看过了,即便陆慎之现在一声不吭闯进来她也不会有多惊慌失措。
但她还是下意识回忆自己有没有锁门。
已经离婚了,她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坦诚相见的正当理由。
总不能是他一时兴起,想趁着冷静期这段时间补上没尽完的义务。
但这不是陆慎之的作风。
他们约定的频率是一周三次,这一
年里只少不多,忙起来根本见不上面,更别说做点别的。
他在外运筹帷幄冷淡疏离,在她面前也好不到哪里去。沉默寡言,对这种事也没什么热情,跟她上学时完成作业一样从不主动。
无趣且性冷淡的死装哥,她对陆慎之没什么超越商业利益的好感。
魏听蓝在心里划定时间,等这段配乐结束,如果陆慎之还在,她就问他要做什么。
女主角的尖叫在浴室里回荡,人影和配乐一起消失。
等魏听蓝洗完澡出来时,屋子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