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我帮你剪头发。”林萤坏笑道,她早就想对他的头发下手了,可算是有一次光明正大的机会。
要说陈望礼浑身上下哪里和他这个人最违和,那得属他的头发了。
林萤从未摸过这么软的头发,手感如喜鹊身上最柔软的羽毛,茂密旺盛的如稻田里的麦穗,风吹过掀起一片金黄色波浪。
——以上来自得到头发归属权兴奋至极,某位不愿意透漏姓名的林女士描述。
两人回到家后,林萤直奔餐厅,搬起一把趁手的椅子放在阳台,把陈望礼安置在了那里。
他想帮忙却发觉自己插不上手,只好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温柔的笑,当个精致花瓶听从她的安排。
来时在便利店买了一把专用剪刀,现在就只差理发围布了。
林萤一时之间没有想起这个东西的名称,就说道:“陈望礼,你有不穿的衣服吗?”
“好像扔了很多,不穿的就没怎么有了,怎么了?”他表情自然。
林萤瞬间想起了一些回忆,嘴角勾起一抹不算友善的笑容,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的面前:“不怎么,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我们先别剪头了。”
陈望礼微微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他又不知从何而来。
她当着他的面,不小心掉落了口袋里的湿纸巾。
他看出了她是故意的,但还是俯身帮她捡起来,温声提醒:“小心点,东西掉了。”
林萤避开皮肤接触,拿过那包纸巾,又从中抽出一张,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刚刚触碰到纸巾的部位,随后扔进了早早放在一边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