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翻身背对林萤,没再说话。
她看出他快把自己气死了,却不想和她生气发火,于是伸出一只脚,试探性的踢了踢他。
躺在床另一端的那个人没有动,默默避开她伸过来的脚。
看他这副反应,林萤挑了挑眉,又打算伸手掐他的后背,在碰到的前一秒,他直接起身下了床。
嘴抿成一条直线,气一点没消的样子。
林萤也起身,光明正大的跟了上去,哼着歌一路尾随到了杂物间。
说是杂物间,对陈望礼来讲更像一个藏宝阁,里面东西放的十分整齐干净零零散散放着几本书,其余地方摆满了林萤平时可能用得上的所有物品。
旁边放着一张单人沙发,落地窗前空出来大片位置放了画架,她的肖像挂满了一整面墙。
她此前没有来过这个屋子,看着墙上一张张手绘的侧脸或者正颜,心跳的有些快。
陈望礼知道她跟了过来,也没有瞒着的意思,走到画架前,继续完成先前没有作完的画。
林萤挨个回忆画里的每个场景,发现大多她竟都有印象,心里堵得最后一口气,也随着嘴角不自觉翘起的笑消失。
偷瞄几眼陈望礼,发现对方没有往这看的意图,只能找话:“陈望礼,这的书我可以随便看吗?”
“可以。”他头也没抬说道,语气冷硬。
“陈望礼,我可以看你画画吗?”
“可以。”
“陈望礼,我可以叫你‘莉莉’吗?”
“可以。”
“那莉莉,我可以吃雪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