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涂过唇膏,脸上的燥意还没有退却,又注意到她身后陈望礼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视线,犹豫了一瞬,撇着嘴拒绝了:“谢谢学姐,我和部长一辆车就好了。”
“好啊好啊,刚好我们车上还可以再坐一个人。”部长把她揽过去。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林萤打的车还没有到。
站了一会儿,她有些累就半倚靠着广告站牌,目光偷偷观察着在站在一旁的陈望礼。
她觉得这人从刚才柯依白给她涂唇膏开始,就很奇怪。
没有再特意开口说一句话,脸上还是那个笑盈盈的模样,但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接单的司机可能一路上都遇到了红灯,来的很慢,夜间不断来往的车流声取代了白日树上的蝉音。
再次偷瞄他的时候,正好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旋即露出更真切的笑颜:“木木,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林萤避开他的视线摇摇头。
下一秒,垂在两侧的手被人拉起,强硬的十指相扣,带着她走到两栋大楼之间的缝隙里。
缝隙很窄,墙面上因潮湿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性植物。
林萤被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莫名的不太敢和他对视:“陈望礼,你带我来这么做什么?”
他没说话,变戏法般的拿出一片湿巾,拆开,把它覆在了林萤的唇上。
眼神专注的看着那一小块地方,仔仔细细的擦着,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主动伸进自己的衣摆里,把手放在了腰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