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把剪刀,干脆利落的把那缕头发剪断,轻推开他走到厕所。
从她拿出剪刀的那刻,接下来做的每个动作都在陈望礼意料之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愣神了两秒,随后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如春日湖面薄冰下流动的清水,眼角眉梢都明媚起来。
他把那缕被剪下来的头发收了起来。
刚才那股莫名的冲动很快缓和下来,此时走到厕所的林萤有些懊恼的看着自己一侧乱糟糟的头发,算了,收拾收拾去理发店直接剪短吧。
一般情况,她的硬气不会超过两分钟,等后面再想起来又会觉得尴尬,非常后悔。
所以走出图书馆发觉陈望礼一直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时,她也怂怂的没敢出声让他回去,只悄悄瞪了几眼,加快了脚步。
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阳光过盛,走两步就让人喘不过气,夏蝉也懒懒的趴在树叶上不再嘶声长鸣。
鸭舌帽下面的皮肤渗出一层薄薄的汗,一路沿着树荫走到了校门口。
第17章 第17章剪头发。
“滴——公交卡”机械的电子女声前后响起,回荡在不大的车厢内。
下午四点公交车上人不是很多,林萤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陈望礼跟过来坐在了她的后面。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上,留在一片金黄。
林萤没有主动和他说话,他亦没有开口和林萤交谈,就这样看着车上人来人往,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市区,进入她大一常去的那家理发店。
店面很小只
有三个座椅和一个供客人休息等待的沙发,屋里没有过多的装饰,墙上摆了几幅手绘画,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一个助手。
那位女理发师在林萤进门的时候就认出了这个安静沉默的女生,语气熟稔的打了个招呼:“好久没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