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挂在边侧的那件,语气自然:“你是说这件吗?”
“对。”看见这些衣物时,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似乎摆在林萤面前,可她却理不清那条线,心坠坠下垂,乱了拍子。
“不是呀,这是你的,有天不小心留在这里就帮你收起来了。”陈望礼拿过来放在床边,“穿这个外套配这一身也不错。”
“或者衣柜里有什么喜欢的吗,这都是给你买的哦,木木。”他眯眼笑着,猩红的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像吐着蛇信子。
加了这些表示亲切的语气词后,原本清透的嗓音多了些甜腻。
“没关系的,身上这件也还好,回宿舍再换就可以。”昨晚产生的那一点感动也被此时的不适磨灭,尴尬慌乱的感觉再次占满她的内心。
“好吧,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过生日呢,我真可怜啊。”陈望礼声音轻轻的,带着叹息。
林萤:“”
穿,她现在就穿。
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后,她才发现陈望礼已经把她的雨衣和溅上泥点的鞋子全部洗刷干净放在屋内的晾衣区。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带着沉重的湿意,乌云散开了些许,太阳并未完全出来。
如果不是脖子上挂的项链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会以为昨晚是暴雨带来的一场梦,梦醒了,也就散了。
收回目光,压下心里的思绪走到那个坐了无数次的沙发上,盘腿窝在那里捧着碗粥,小口小口的喝。
身后陈望礼不知从哪变出一个梳子,修长灵活的手指在发间翻飞,冰凉的手指触碰着她温热的肌肤,一个鱼骨辫很快就出来了。
“我们木木可真漂亮呀。”他弯着嘴角,尾音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