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他,唱着摇篮曲,和陪自己时完全不同。
他死死捏住兔子耳朵,可能是屋外太黑了,屋里的灯刺激着他流下了生理性泪水。
他记得白天阿姨带自己孩子过来时,那种熟稔插不进去的氛围就让他感到落寞,五岁的他原以为全天下的父母孩子都如自己家这般相处。
父母不爱对方也不爱他,一年见不了几次面,冷淡的拒绝他伸开要拥抱的手。
可保姆家却是孩子一笑,她笑的更开心,会情不自禁把他抱在怀里。
从那之后,他学会了,见人要笑,笑的越温柔,越好。
第12章 第12章亲爱的,晚安。
林萤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梦里一直有一条蛇在暗中窥伺自己,淡金色的竖瞳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看,他目光所及的部分像是被褪去剥离了衣衫。
后面它似乎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盯着,摆动粗壮的身躯盘绕在自己身上,硬硬的鳞片咯的自己胳膊充血发疼。
翘起的尾巴尖塞进自己嘴里,不停的摆弄口舌,留下一道道红痕。
“陈望礼,我好难受”
梦里的她不知道向谁求助,下意识的带着哭腔喊出了这个在口齿间环绕的名字。
那条蛇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竖瞳发亮,在幽黑的草丛间格外显眼,像打开了他的开关,紧接着引来了更强烈的动作。
兴奋到疯狂,在窒息的前一秒终于被释放。
醒来后,她猛然坐起来摸着自己的脖子,那个被紧紧缠绕的感觉还存在,但却没有一点红痕。
胳膊上也没有异常。
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想来应该只是一个梦。
床边开着一个暖光色的小台灯,下意识的去枕头下摸索手机,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