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是我的第二人格林腐草。”林萤板着脸,表情严肃。
陈望礼轻笑,五官柔和:“那更好了,让她抱着我,我还没有坐过草坪呢。”
一句话引起了林萤的某些回忆。
前段日子刚举行过体侧,她跑完八百像整个人被吸干了阳气,过线后直接瘫坐在草坪上,不再动弹。
陈望礼举着太阳伞防止过盛的紫外线晒伤她,打开一瓶水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喂到了嘴边。
林萤有些不好意思,但确实累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就着他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
长时间不运动,一下子又跑了个八百,呼吸间肺部到喉咙里都是血腥味,气管里被迫灌进许多风,轻轻一咽就干涸的难受。
“木木,起来走走,你这样坐着会更难受的。”陈望礼拉着她的手,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或许是他的语气过于温柔,让林萤居然生出了几分撒娇耍赖的心思,抱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陈望礼怕用力拽疼她,最后无奈的叹口气,直接把她抱到一处有阴影的地方,轻轻替她揉着小腿肚。
不过隔天,她就被强制要求每天下来和他一起锻炼半个小时。
哪天她犯懒不想动,就一把抱起她往人多的地方走,瞬间在他怀里老实如鹌鹑,头埋在他胸上低声说自己错了。
不得不说,平时看不出来,但那次埋胸的触感还是不错的。
想到这,小脸通黄的偷瞄了一下旁边的人。
正巧看见他凝视自己的视线,微弯的脊背瞬间挺直,有种被人现场抓包的错觉。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她闭了闭眼,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