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礼轻笑了声,倒也没希望她会回答,动作轻柔的把她落下的碎发挂在耳朵旁,两人距离瞬间拉近。
他微微俯身,吐出来的热气扑洒在她耳边,引起一阵战栗。
“木木,为什么总是要在意别人的感受呢,只看着我不好吗?”他的语调温柔缱绻,可林萤却有种被蛇类动物盯上的错觉。
身上附着了散不去的黏腻感,他的舌苔仿佛随着呼出的气息舔舐到达的部位。
“陈望礼,你怎么突然也来家教了?”直觉告诉她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转移了话题。
“课余时间想挣点钱啊~”他语气轻轻的,选择了做家教最普遍的那个理由。
林萤一时哑口无言,别人想家教赚钱还说得过去,他开
车到这的油费都比时薪贵了吧。
“看你,午休睡醒后头发又不好好扎。”陈望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专注的摆弄她的头发。
眼神沉醉,氤氲在落日余晖中,脸上带着温柔的神色把头发重新替她扎好,和今天中午的角度位置,甚至松紧程度都相差不大。
他似乎特别热衷于给她扎头发这件事。
两人谈恋爱时,有次出去约会,林萤穿了件碎花长裙就没有扎头发,到中午吃饭时频频掉下来落到菜里。
陈望礼眼尖的注意到了,让服务员拿了个皮筋过来,走到她身后贴心的帮她把头发扎上。
从那之后,他像是对她的头发上了瘾,坐在一起时不时就要摆弄她的发稍,随时携带一个黑色发圈。
他的动作过于亲昵,林萤有些不自然,耸了耸肩头避开他的手。
陈望礼的动作微滞,随即恢复正常,目光含笑:“木木现在连让我碰一下都不愿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