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陈望礼就转头对着她笑了一下,正值盛夏,她却感到一阵凉意,像被蛇类攀爬上皮肤,留下濡湿的痕迹。
一节课听得她躁动不安,浑身刺挠,目光像是在陈望礼身上开了定位器,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专注的后脑勺。
明明是自己下意识的在看他,却总感觉有一道视线黏附在了自己身上,暗中窥伺,挥之不去,无法摆脱。
终于,下课铃声解救了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收拾东西就从后门跑路。
餐厅的人还是同往常一般多,她担心碰见陈望礼,没有选择去两人去过的那些窗口楼层,去了一家她不常去的。
学校没有安排错峰下课,食堂里汇集了这个点下课的所有学生,排的哪个队都不知道。
索性就随便站在一个看起来人较少的队里,吃盲盒饭菜。
早知道今天点外卖了,她遗憾的想。
陈望礼做饭很好吃,每次下午没课时,他都会把她带到自己的单人公寓里,亲自做饭给她吃。
渐渐的,就算下午有课两人也习惯了去公寓里吃饭。
静谧,整洁,两个人都喜欢的环境。
食堂阿姨做饭速度还是很快的,没多等就轮到了她,她转身看空无虚席的座位,在哪吃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a市的夏季潮热,宿舍闷不透风,中午吃饭会导致一整个下午都笼罩着饭味,闻多就恶心了。
所以她们宿舍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夏天不在宿舍吃饭。
看了一周,最后发现在一个男生旁边还有空位置,低着头在摆弄餐具,身形有些像陈望礼,不过他讨厌人多的地方,不喜欢来这吃饭,想来也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