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现在要打扫教室,可能会迟到一会儿。”她的声音饱含了几分歉意和小心。
“没关系的,我现在去找你,帮你一起打扫会快些。”陈望礼察觉出她的情绪,轻笑了下缓解她的紧张。
“没事的,我快扫完了,就是给你说一下,怕你等着急。”虽然两人是男女朋友,但林萤还是不想过于麻烦他。
约会迟到已经够内疚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他来帮自己打扫卫生。
陈望礼没再说什么,林萤敏锐的感觉到空气冷下来了,匆匆挂断电话就从楼梯间回到了教室。
又尽心尽力打扫一遍,再用拖把拖一次后,把照片给徐畅然发了过去。
至于校领导什么的,她反正没见到,甚至大学生委员会的也没来。
她不愿去想是否真的有领导检查这件事,或者是单纯的徐畅然担心她敷衍了事打扫不干净来骗她。
每次碰到这种事,她都告诉自己,过去就过去了,计较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久而久之,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也确实变得不在意了。
从教学楼出来,她一眼就看见等在路灯下的陈望礼。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发梢,空气中的尘埃跳动着起伏呼吸,几只飞蛾围绕在上方不断的撞击有些年代的古旧路灯。
两人之间似乎有某种特定感应,在她出来的那刻,陈望礼就抬头向她看去。
浑身疏离的气质被剥落,像雪山迎来了清晨第一缕朝阳,柔和了隽秀的眉眼,嘴角挂起面对林萤惯常的微笑。
他主动向前,自然的把塞在她衣服里未干的长发拿出来,语气有些无奈:“怎么又不吹干就出门?”
“我不太喜欢把它吹得全干,头发会炸起来。吹到一半让它晾干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