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村里的一份子,她以主动请缨兼职加入这个项目的前期筹备工作,陈淮年的眼前一亮,气息极富侵略性,“村里面的亲戚朋友们,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楚瑜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挡住嘴角:“主要是好奇什么样的才俊这么想不通,居然想入赘。”
陈淮年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对上书后面那双明亮又水润的杏眼,低声说:“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农历年前一个月。
楚瑜和陈淮年先于制作团队两天回到清水村。
南方的冬天阳光充沛,体感舒适,空气里藏着万物共荣的气息。
陈淮年熟练划桨,小龙舟荡开湖面往闪着金光的湖中心驶去。
楚瑜靠在他的胸前,微微扬了脖子发呆。从这个角度看,树木肆意地舒展,与明晃晃的冬日暖阳交织。
有人脱了自己的西装,盖在她的腿上。
楚瑜突然笑:“你刚刚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陈淮年松了船桨,伸手搂住她的腰:“那样……是哪样?”
楚瑜回想,抬头看他,又伸手调整他的表情:“这样……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也是平直的……心里没有丝毫涟漪那种,冷冷淡淡。”
他那会儿就真的跟电视剧里的冷面大侠一样,眼神似一把无情的剑。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为了谁或者为了什么而哭。你对我来说,是完全的未知。”
“那现在呢?”
陈淮年伸手过来,握住她还停留在他脸颊边的手。
语气变得又轻又软:“现在是和我共枕过,也同舟过的心上人了。”
楚瑜缩了缩腿,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软绵绵地哼了一声:“……咱们的顺序是不是弄错了?先修同船渡,再修共枕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