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主回复说,我的通勤搭子是一台直升机,但它好像很任性,只有周一早上是准点的,每周还只出现个两三天。
底下有人回复说,大佬的任性。
还有人问,都这么有钱了,怎么不在公司附近买套房。
隔了一层又一层的“蹭财气”的楼层里,有个无名小号回,好像是我老板,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一响,全公司就都知道,他去找他女朋友了。不是海城的房子买不起,而是未来老板娘在南市工作。
这一层被人点了上万个赞,顶在了最前面。
老板姓甚名谁,样貌身家各种网络上的留痕立刻被人翻了出来,那个千万粉丝的黄v账号转发公司新闻时显示的ip位置都成了一重佐证。
陈淮年没有回复任何在他账号下的调侃,只是在事件发酵后的第二天,低调在个人简介里添加了三个字,“恋爱中。”
算是回应。
周茹知道儿子恋爱的消息不比网路上的看客们要早。
插花课程结束,才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来自陈淮年。
她回了过去,心里盘算着今天周末,应该是打算回家来吃饭。自从柯无忧去了南市,陈淮年这个国家接那个国家的出差,家里已经冷清了很长一段时间。
只是,她的反应比其他人来得要大,声音都提高了好大一截:“你说谁谈恋爱了?”
正要伸手过来帮她拎包的柯明义也听到了,第一反应以为说的是柯无忧,他用嘴型无声发问,“和谁?”
陈淮年不知道继父在那边的疑惑,他慢条斯理地跟母亲说:“是楚瑜,无忧的好朋友楚瑜。我打电话和您说一声。”
超市里水产区的人不算多,两个女生头靠头对着手机研究菜单。
陈淮年替楚渝拎着她的大托特包,里头装了电脑和一些工作资料,有些沉,另一只手推着购物车,好整以暇地等前面的人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