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他们曾经走过的校园,也不是后巷的堕落街,更不是用脚步丈量了八百遍的南门小吃一条街。
他们不再手牵手,肆意地飞扬地展望未来,畅聊同学的八卦。
距离他毫无预兆地松开她的手,迄今已有半年的时间。
他大约自知理亏,沉默了半晌,突然说:“看到你还有力气骂我,我就放心了。”
楚瑜反问:“我如果过得不好,你的良心会忏悔吗?”
她很难对他平心静气,那样像是背叛了过去苦苦挣扎的自己。痛苦阈值或许有所提高,但这不是她必须经历断崖式分手的理由。
有脚步声匆匆,同时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沈老师,你去完洗手间了吗?游戏快要轮到您上台了。”
娱乐圈的陋习之一,是见人就喊老师。
这两个字出现在此处,楚瑜没忍住冷哼一声,他也配?
于是手里的蓝莓牛奶也喝不下去了,干脆贴了封口条,用油性笔在盒身上写上一个“楚”字,放在负责签到的同事桌上,再匆匆返回一号厅。
台上的节目还在继续,只是由介绍换成了休闲愉快的体力游戏。
楚瑜拍了拍宋一斐的肩:“换你了,去吧。”
宋一斐交待她:“刚刚有粉丝捡了工作人员的证混进来,差点去了内场那边……你注意看着点儿。”
楚瑜点头。
没过几秒,身侧又有人靠近,楚瑜以为是宋一斐去而复返,她头也不回地问:“……又落什么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