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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无忧趁着剪视频的空挡来蹭过几次饭。

于是陈淮年便也知道了,他说,吃多了白人饭,让我看看国内的美食望梅止渴一下吧。

柯无忧嘟囔了一句,我看你想的是秀色可餐吧!

两个人都没有回应她的这句话。

作为交换,陈淮年给她看了佛罗里达州西海岸凌晨一点钟的沙滩,那是他窗外的景色。

石英般的白色沙子在夜色中泛着迷人的色泽,波光粼粼,有男人的身影被拓在落地玻璃窗上。然后,画面被切到了前置摄像头,有人叫她的名字,说,好久不见。

不知道是否因为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他,楚瑜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她从电梯里快步走到食堂,拿了餐盘,将摄像头切了过去。热闹又有烟火气的地方,让一切归于清明,随后快速将她拖向头皮发麻的尴尬境地。

始作俑者不知道这段对话里还有一位不在场的第三人,她强调:“我真的没有说。”

楚瑜立刻抬手按了红色的挂断键,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啊,我知道。”她停顿一秒,“可能是我……我自己泄露出去的。谢谢你呀!”

像安妮塞克斯顿说的那样,爱和咳嗽是藏不住的,哪怕是很轻的咳嗽,哪怕是很小的爱。

最开始可能是因为她接电话时的笑容,然后是匿名人士偶尔给部门同事们点的下午茶,再然后是有一天她突然荨麻疹,比外卖小哥还要快速出现在停车场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