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年思衬片刻,语气淡淡:“我大学的时候,一边忙学业,一边跟着我父亲的朋友在片场打下手……”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没有在大学里谈恋爱。
说完这句话,他短促地笑了一下,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这份没有言说的情绪楚瑜很懂,毕竟白天刚刚上演过一次。她觉得自己或许称得上残忍,在陈淮年面前有所依仗的得寸进尺。
现在的他和五个月前的他毫无二致,冷淡,毫不动容,又一副难以亲近的样子。
但他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七月初的夜晚,即便到了深夜,温度有所降低,依旧算不上凉爽,接触的肌肤出了汗,两手之间有了湿意,他也没有放开。
就这么继续牵着。
楚瑜不再看他:“我不是要和你说我们的过去。虽然我并不觉得前任是什么需要被避开的话题,我经历的那些,无论是开心也好,难过也罢,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由过去一段段的经历组成的。”
有摩托车从身旁的非机动车道经过,卷起一阵热风。
陈淮年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眸光绵长:“当然,经历好不好,都是后见之明,往回看才清楚。我没有说你这件事情不好,毕竟,谁都想拥有美好的事物。”
这下轮到楚瑜愣住了。
什么意思。
陈淮年牵着她穿过一段斑马线,转去一条不那么吵闹的小巷子。
路边的烧烤灯箱还亮着,有人坐在小马扎上,惬意地撸串喝啤酒,也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这一对深夜牵手前行的高颜值男女。
陈淮年解释:“我承认自己吃醋,你可以当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也许你想和我讨论的不是前任,而是这个人带给你的变化,重点在你身上。心怀坦荡,才能提起前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