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替好友正名:“没有无忧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我生病了。”
无忧还在微信上抱怨,宋一斐需要回电视台打卡,本来她是要一直守在她床边的,但是陈淮年一过来就抢占了她的位置,还赶她走。
“资本家好会占地盘啊!”她这么控诉。
陈淮年当然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慈善家,何况,他更知道自己埋的伏笔久了也是瞒不住的。
他趁着红灯的间隙重新伸手过去牵她,亮出自己的底牌:“不是她,是你们电视台的副台长告诉我的。”
早些年云城电视台联合非遗皮影戏传承人推出过一档地方特色的方言动画片,陈淮年的公司以成本价做的后期制作,那时候副台长还只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两人一直保有联系至今。
楚瑜人都木了。
除了同批新进同事外,她身体素质不大行的美名还上达天听了。
真是出息。
“你这样,算是帮我走后门吗?”
陈淮年摇头否认:“我只是托我认识的朋友,关注一下同一个单位的我追求的人。毕竟我们隔这么远,力有所不逮。单位是你自己通过笔试面试考上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楚瑜模模糊糊回想,无忧有提过她哥交过的女朋友吗?
到底谁会不沉溺于避风港这样温柔沉静的海浪。
家里的亲戚偶尔也会说,家里又不是没有钱,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工作做什么,恨不能全盘指挥她的人生。
但,金钱是底气,是她不惧去任何地方工作的原因,持续的心动,期待,以及保有勇气,更是她对自己人生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