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
皮卡丘小姐下班回去之后整个人都萎靡了。
后悔如果有形,这会儿楚瑜应该给自己戳两个气孔,一路呲着回去狠狠摁住签三方协议的自己的手。
“我找找电视台的领导,给你开一个病假证明?”陈淮年立刻在电话里给出了解决方案。
特殊对待如果发生在爱情里,那是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但如果在工作中……楚瑜犹豫了一秒,立刻给否了。
她不是性格外向的人,但也明白,集体活动中太与众不同,等于从一开始就将自己排除在众人之外,日后工作中有交集,没有共苦这一层,也很难同甘。
“你还认识这边电视台的领导吗?”她问。
陈淮年笑了笑:“我的工作毕竟和电视电影都有关系。”
圈子就这么点大。
楚瑜在客厅沙发上躺下,说没事,一周的军训而已。
想当初,她也是在上迪港迪东迪一泡泡整天的体力型选手。
陈淮年想到曾经靠在他胸前的轻飘飘的重量,挂了电话,又重新拨了两个电话出去。
一转身,裴元松啧啧称奇,充当在场众人的心声发言人:“你要是在古代,就这个样子,妥妥的昏君。”
陈淮年重新坐回沙发上,摇头:“你不懂。”
心有偏私,别说是一个病假证明,恨不得现在就跑去她的身旁,抚平她眉间的愁绪,告诉她,一切有我,你别担心。
爱一个人,仅有的善心都恨不得全用在她的身上,只愿她的世界平安顺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