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约定,实习时间是两个月,但后来跟的项目缺人手,组里的氛围又好,两人商量着便又将实习时间往后延长了一个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在是离别季,有了毕业典礼的铺垫,再和公司里的小伙伴们说再见也轻车熟路了很多。
柯无忧搬了装私人物品的小箱子往后备厢里放,叹口气:“小鱼,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柯家是开明的家庭,同意了女儿gapyear的时髦想法。
柯无忧像刚刚破壳的小鸟,誓要紧紧黏着楚瑜,理由也是现成的:她的个人账户凭过去大学四年生活方式的分享,积累了小几十万的粉丝,楚瑜的专业课成绩门门都优秀,她伟大的自媒体试水大业需要好友的辅助。
学业和实习工作就此划上了正式的休止符。
回到半堤,再开始收拾要寄去南市的行李。
在这个城市里呆了四年,纵使年年都要抱怨它冬天没暖气夏天太过漫长,但真要离开的时候,楚瑜竟生出比毕业更加浓厚的不舍出来。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起聊天。
柯无忧感伤:“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吗?”
永远这个词就是悖论的本身。
但是这一秒,楚瑜翻身过去紧紧贴着好朋友,郑重承诺:“一定,好朋友一定会永远在一起。”
这个因为离别而无限伤怀的夜晚,最后以两个人连点七家外卖而滑稽结束。
到第二天,两个人带着随身行李开车去往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