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的执念早已滴入春天到夏天的这段时间里,晕开,变淡,消失不见。而她的心里被更重要和更值得的人和事占据。
到了半堤的楼下。
她提前下了车,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酸奶,网上说,酸奶解酒。
手机又震动,这次还是陌生号码的来电。
楚瑜划了接听键,不等对面开口,先发制人:“我要是有这个时间,就多练两遍舞,而不是给前女友打这种无意义的电话。我以为,我们分手这件事情,你比我更清楚,毕竟是你提出来的。”
分手也是离别的一种,她自觉此刻自己长大了一点,不像之前那样计较,说话间还不忘督促前男友上进。
真是可喜可贺的进步。
这一抹灿烂的笑容叫不远处的人着迷,但内容又叫人生气。
陈淮年拿开手机看了眼,哦,拿错了,这个是对外的号码。
今天和美国来的制片人应酬,席间喝了点白酒,到了小区里一睁眼,就看到熟悉的身影低着头从人行道走过来,下意识就让司机踩了刹车。——他忽然有这种直觉,此刻就是人和人之间的那个tig(时机)。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优秀的猎人当然更习惯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等她离开这座城市,她们之间的牵绊更少。
“这么久了,还对前男友念念不忘呢?毕业典礼上看到他了?”
熟悉的声音和语调。
楚瑜将手机拿远,盯着上头的号码看了几秒,又重新移回耳旁,不大确定地叫了一声:“陈淮年?”
隔了十几步的距离,陈淮年默默挑了下眉棱,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