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妹妹的好朋友,他知道她正在痛苦的失恋中。
哪怕是隔壁宿舍不大熟的女生,也会在碰到她的时候,将手里的酸奶分给她一瓶,安慰她说,“分了好,早发现早疗愈。”
那天她在操场上说完关于工作的那一段话之后,陈淮年没有再联系过她。
很像她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
骑士将公主从恶龙的洞里救了出来,然后跃上马背,悄然离开。
怎么会这么不合时宜地想起他。
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以后甚至还多了两百多公里的距离,更加没有交集。
祠堂外响起震天的鞭炮声,楚瑜回神,摇头:“失恋已经很够喝一壶了。我有些新的衣服,买了还没来得及穿,码数大了,你要来看一看吗?”
这样的情感话题经久不衰,在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再次被提及。
楚瑜的分手不是秘密,网路上的综艺节目也在热播,不知道哪个亲朋在村人面前说漏嘴,八卦再回旋到楚瑜的耳里,就成了“小鱼不喜欢她男朋友当明星,跟人分手了。”
有阿叔在她四姨的早餐店里拦住她,疑惑发问:“当明星不是挺好,你怎么还看不上呢?”
要解释又得翻出来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楚瑜暗暗叹气,放下手里的瓷勺开始胡说八道:“他当了明星就不想入赘我家了。我想了下,这怎么行,祖姥姥知道了晚上都要来骂我的。”
小时候村里人开玩笑,说老楚家就她一个孩子,香火不旺,可不能被小男生骗走了,要带小男生回家才行。
问这话的阿叔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舀一勺香菜搁碗里,搅一搅,接着感叹:“不入赘不得行的,老楚还给你攒着这么大的家业呢。隔壁村的好小伙也不少,强强联合,还知根知底。”
正端了清汤馄饨过来的五堂哥听到这句,打趣说:“蒯叔,你又夹带私活了,阿芮嫂的侄子你都给推销多少次了,就没点儿新鲜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