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的电话很快响起,陈淮年的大名跃然其上。
按了接听键,那头的嗓音低沉又迷人:“很久不见,你都会夸人了。”
这算什么呢?
她的重点完全跑偏,两条腿忍不住在空中晃啊晃:“也没有很久吧……才六天。”
那句带着呢喃的“才六天”落在陈淮年的耳中,又带了微微的酸和甜。
才。
六天。
陈淮年仔细咂摸这三个字,慢条斯理地开口:“亏我还天天惦记着请你吃饭。”
楚瑜无法否认此刻心里的愉悦,像宿舍外头吹进来的风,绵绵软软,又不冷不热的,刚刚好。
“我只有端午节回校之后才有空……”
她低声和对面的人解释,今年村里在村级龙舟赛里擦边进了区里的晋级赛,作为楚家祠堂这十几年来取得的重大突破,大伯要求家里每个人应到尽到,去河边给村里加油。
她得提前回家。
最近因为这个,公司的事情也在赶,不能拖小组其他人的后腿。
“好,那我听你的安排。”
楚瑜哪里受过这种撩拨,她强忍嘴角上扬的冲动,手下用力地揪被面上蜡笔小新的肉肉脸蛋,小声说:“陈淮年,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句话失了分寸,简直像撒娇。
赶快又找补,“我安排就请你吃学校食堂的麻辣香锅,到时候你又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