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他给她的那件外套,到了房间门口他才拿走,所以,是因为她才感冒的吗?
陈淮年看着微信顶端“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反反复复出现又消失,终于没了耐心,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你醒了?”
他停顿了一下,叫她的名字,“楚瑜,你还好吗?”
下了飞机后,他将两个女生送回海大的宿舍楼,直接去了公司。下午开会到一半,他咳嗽了两声,林放过来问他是不是感冒了,他才发现自己的体温偏高。
楚瑜拥着被子摇头,这才想起来对面的人看不到,说:“还好。荨麻疹消失了,也没有感冒。”
这些“好”建立在对面的人陪她去散了步,买了药,还把自己的外套让给她的基础上。
“你吃药了吗?”她问。
陈淮年冷静的目光投向办公桌上林放送过来的药片和温水,嗓音懒散地回:“没有,吃药会影响工作效率,我晚上回去再吃。”
或许因为感冒,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儿沙哑。
楚瑜轻轻揉了一下脸,她好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好,话语几乎没有过脑:“那你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宿舍里的女孩子们感冒痛经头痛牙痛……一系列日常小毛病,她们的安抚方式都是给对方带好吃好喝的。
美食治愈一切。
她不知道陈淮年因为这句话牵动心中温柔。
很久之前,在陈格和周茹离婚之后,家里照顾他的人变成了四个菲律宾籍的佣人,陈格在全世界各地飞,当儿子的看到父亲在报上的机会比真人更多。
有一次他感冒,梦到在香港浅水湾的家里,周茹和陈格两人哄着他吃萝卜糕的旧时场景,醒来惆怅,打了越洋电话给周茹,那头热热闹闹的,话还没说两句,周茹突然爆喝一声,“柯明义你看着点,别让她舔空调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