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后他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将她胳膊上的西装外套拿过来,“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样子,大致有些什么举动。
楚瑜不是不知道。
书里,电视里,电影里,以及她的亲身经历都告诉过她。
——这样突破彼此安全社交距离的身体接触是其中的一种。
她试着将手抽回来,对方没有松手。男人手上的温度比她的要高,捏了捏她的手指,又在她震惊的表情里将她揽进胸前,说了一句话。
“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明天再说。”
这句话带了灼热气息,和着玫瑰花香和男人身上沉稳的木质香烫了楚瑜整个深夜。
那瓶褪黑素她拆了包装,但没有吃。
陈淮年的举动和咖啡因无异,她满脑子都是他最后看她的眼神,有极强的侵略性。
像是昭告,他已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她想,陈淮年是一个很好又很强势的人。
他在她这样情绪低落的一天,细心呵护她的情绪,又在这样一天的结尾,向她投过来足以将她的脑袋炸得发麻的炸弹。
玫瑰花里的卡片有安慰之意,斯嘉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坚定得让人动容。
即使楚瑜的内心圆融自洽,她也没法说服自己,当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玫瑰花,只是为了安慰。
aroseisaroseisar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