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的肌肉线条紧绷。
楚瑜僵住。
她原本还想问他冷不冷的,刚刚药剂师看了眼两个人穿的衣服,流露出不大认同的神情来,“来旅游也要看看天气预报呀!晚上还是要穿厚一点的外套出门,注意保暖。”
旁边穿衬衫的陈淮年没有开口,只伸手替她接过装药的袋子。
现在这个姿势,男人身上蓬勃的热气和成熟的气息一并缠了过来,她知道了答案,大概……是不冷的吧!
“不好意思。”楚瑜有点慌,推了他就要往后退,但面前的人没有松手的意思,仍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她仰头看他,手下也接着用力试图隔开两人间的距离。
陈淮年忍不住用另外一只手覆住推他的那只手,语气却依然冷静得像凌晨的风:“除了不好意思,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了?”
“谢谢。”楚瑜想不出在这样的场合里该说的话。
她难道要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合理吗?
无忧倘若在,都应该会疑惑,天上下红雨了吗?
看到她瞪圆了眼睛看他的样子,陈淮年觉得她靠着他的那一块皮肤下的血液都热了起来,感觉无比舒畅。
他低头看一眼她的鞋子,换了个话题:“我背你回去。”
牛皮软底拖鞋上,还印着酒店的logo。
底太薄,走路的舒适度想也知道高不到哪里去。
眼看她还在推他,陈淮年说出让楚瑜更炸毛的话:“白天也近距离接触过了。而且,现在很晚了,没有人看到,你想慢慢走到什么时候?”
前台还是圆脸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