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跟陈淮年坐在机舱前面的椅子里,看闲散靠在椅背上的人玩手机里的游戏,了然地笑:“这个圈子兜不小,给节目组节约不少差旅费。”
陈淮年回答得一本正经:“降本增效,好歹节目组制作人是我学长。”
郑海这才说:“真不怕万一啊?”
“万一和一万其实区别不大。哪怕她想回头,参加节目那个……”,陈淮年摇了摇头。
已经一脚踏入名利场,没有人有那么大的定力再将自己拔出来,何况是一个怀揣演员梦的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郑海回头看了眼他求而不得的娱乐圈好苗子,哼了一声:“你知道娱乐圈还有种感情叫地下情吧?”
虽然被火眼金睛的粉丝抓出来的不在少数,但总有人甘愿顶着风险既要又要。
陈淮年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句话:“她不是那样的人。”
手机里的游戏传出“gaover”的机械提示声。
郑海摸摸鼻尖:“……不是就不是嘛!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人家的感情上来。那可是初恋。”
陈淮年睨了他一眼,按下游戏重新开始的按钮:“你知道我爸这么多年怎么应付港媒对他恋情的采访吗?——每一个都甜似初恋。”
新的心动出现,自然会覆盖之前的定义。
手里的那局游戏打到下机也没有结束。
停机坪直接开来两台保姆车。
裴元松和他的团队上了第一辆,郑海还探头出来和楚瑜交待:“现在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吧?后天聚餐的地点和时间我确定好了发你。”
楚瑜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点了点头,跟着陈淮年和柯无忧上了第二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