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电梯里问她,“楚瑜,你这么委屈自己,不觉得难受吗?”
她回他说:“有句话您可能听过,用在这里刚刚好。道理我都懂,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他是第一次听说这句话,但不妨碍他理解这其间宿命般的深意。
陈淮年是商人,是在投资之前就将可能的产出或亏损算得清清楚楚的商人。他当然知道不是所有的风险都可以靠计算,或者衡量来回避,总还有一些无法克制的时刻和无法克制的人。
比如现在。
比如她。
楚瑜推了宿舍小伙伴们的火锅局,打车来的檀园。
她还没说出具体的别墅门牌号,只报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穿制服的小姐姐就引她上了一台小小的电瓶车:“裴先生交待过了,您要找的人在那边。”
她计划得很清楚。
为了避免再沾上攀附嫌疑,她去专柜买了一个深蓝色的男士钱包,算是感谢这几次有的没的接触和帮助。
礼物的金额不算低,做为谢礼很拿得出手,加上之前送过的袖扣,规格拉满,也不辱没陈淮年大总裁的身份。
一手还衣服,一手表达谢意。
然后互不相欠。
只是没想到来开门的是裴元松。
剑眉星目,一身休闲服,看得出来,相当的放松。
无忧说过,她哥的好友是影帝裴元松,集团公司里他的占股比重不低。上次在酒吧里匆匆一瞥,没顾得上搭话。
但眼下他的热度更高,有部他和当红女顶流拍的现代言情剧正在热播当中,男帅女美,经典宿敌变情人的题材,叠加先婚后爱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