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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楚瑜真切体会到了好友对她哥哥怨念的由来。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真情实感地说:“谢谢,我知道了。”
他原本可以不和她说这些。
“你知道什么了?”陈淮年看准路边的空停车位,手下流畅地打了方向盘丝滑停好,然后才好整以暇转过身看着她,“具体说来听听。”
这跟语文试卷里的概括中心思想有什么区别?
以她对无忧哥哥不多的了解,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一定又会被这位大家长像训无忧那样教育。
楚瑜秉承多说多错的原则,言简意赅地回:“不耽于情爱,以及好好学习。”
陈淮年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都将解决办法明牌甩她面前了,她还拿假大空的套话来敷衍他,多少年没人做过这种事情了。他垂眼解开安全带,不自觉在方向盘上点了几下:“怎么个不耽于情爱法?”
“好好做实习工作,好好写论文答辩ppt,好好准备毕业。”
只要是和学习相关的话题,东亚家长就没有不爱听的,楚瑜字斟句酌,觉得自己交出了满分答卷。
陈淮年掀起眼帘,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脸上。
那张未施粉黛的脸白白的,眼神清澈,唯有下嘴唇上带了一点倔强的红。
楚瑜没有从对方口里听到对她答卷的评语,只觉得他应该不大满意这个回答,因为他的脸色比之前明显沉了几分。
但依然还是绅士,先下了车绕去副驾驶座那边扶她。
尽管楚瑜已经很注意下车时的动作了,还是只顾了脚底下忘记了不大高的座舱盖,一头撞了上去,响动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