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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对方在替她“哀”和“怒”什么,被分手固然是一种不大愉快的人生体验,但她默默消化,静静自我痊愈,已经好过学校里那些失恋就醉酒乱嚎的男生一万倍了好吗?!

楚瑜在走神的片刻,听到旁边又有声音传来。

“又要哭了?”

她瞪大了眼睛转过头去,满脸的不可思议,连连否认。

“我没有,我只是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绝对没有要哭的意思。谢谢您。”

话一说完立马后知后觉蜷起脚指头,好像他在的场合,她流泪的次数确实多了一些。

“……我这么老?”

话题转换得太快,叫楚瑜一时意识混乱,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时因为那个“您”字带来的连锁反应。

她摇头解释:“是尊称。您是无忧的哥哥,也是公司的投资人,叫您其他担心有乱攀关系的嫌疑。”

对陈淮年这样身家的人来说,良好的教养只是他的保护色,他的底色是疏离和淡漠——像初次见面隔窗看过来的那道视线,“亲和”是他仅亲朋可见的限定款。

和她关系好的人是无忧,而非无忧的哥哥,她分得很清楚。

还是“您”。

陈淮年扬眉:“我看你这关系不使得挺顺手的。”

从酒吧,深夜电话到现在。

这要是裴元松或是程植在场,肯定立马就跳起来反驳了,“就你那从不做无用功的脾性,谁指挥得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