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了。
这家东北菜馆是郁钧漠第一次带她下馆子时吃的,时隔多年再次在同样的位置坐下来,对面的人还是他,席留璎又感慨起来,上菜前和他说了许多话。
吃完饭,她把绑头发用的皮筋递给郁钧漠,他低头,一边往手腕上戴皮筋,一边跟着她走出包厢。
席留璎走在前,他走在后,两人路过菜馆里其他开放位置时,一些人看他们,一些人说着话忽然停下。
人们说话的声音混杂,但郁钧漠还是敏捷地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掀起眼皮,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那个西装革履、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年轻男人。
郁钧漠加快了步伐跟上前头的席留璎,牵住她的手,把人拉出菜馆,经过靠窗位置时,停。
窗边隔着一张饭桌对面而坐的男人与女人注意到他们,看过去。
郁钧漠低头,用指腹摸了摸席留璎的唇角。她的眼睛睁大些,问:“有东西?”
他眼底有淡淡笑意:“嗯,抹掉了。”
席留璎应了声,拉着他的手臂要下楼逛衣服,他被她拉走。
坐在窗边的凌誉就注视着他们走上扶梯,眼神已经从刚看到他们时的震惊转为复杂,凝视着他们的身影逐渐随着扶梯往下,往下,直至看不见。
“……”
凌誉的胸口控制不住地起伏,收回眼神,垂眼看着面前的饭菜,竟然不太想吃了。
桌对面的女伴问:“没有胃口吗?”
他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笑。
他们在一起……
原来,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
席留璎买了好一些春夏时装回去,他们这次出行没有带人,连陈晋都没跟来,所以大包小包全都由郁钧漠提着,他手都提红了。
她看到了,就喊,好心疼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