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手里都拿着礼花筒,缭乱的视野随着礼花降落而逐渐变清晰,郁钧漠看到向清规和祝明礼脸上兴奋的笑。
他们俩从楼梯上冲下来,两个人同时抱住了他,冲击力让他往后踉跄两步,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郁钧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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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吃晚饭,郁钧漠和席留璎坐一边,向清规和祝明礼坐另一边,席间始终有说有笑。
郁钧漠和他们俩很久没见了,打开了话匣子,说了很多话。
十一点多时,席留璎和郁钧漠送走了向清规和祝明礼。
目送两人坐上祝明礼的超跑,再目送超跑驶离别墅小院直至看不见,郁钧漠轻轻拉了一下席留璎的手腕。
她转头。
“都看不见了还站外边干吗?你很抗冻吗?”他这样说,拉着她手腕进屋,关门。
别墅内很温暖,开着暖空调,他上身只单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很薄,她送他的那条锁骨链藏在里面,和上半身的肌肉轮廓一样明显。
席留璎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咳。”
这下子屋里是真正只有他们两个人。刚才因为向清规和祝明礼在,郁钧漠吃饭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英文名?”
两人面对而立。
她反问:“这很难知道吗?”
他笑了笑:“这段时间阿礼在美国谈业务,月亮在米兰准备明年的时装周,你把他们俩叫来费了很多功夫吧?”
“还好啦,提前半个月就知会了他们俩,人家好安排行程。而且是你的生日,他们肯定会放下手头的事啊。”
郁钧漠点了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