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抬高声音,重复。
席留璎输了密码解锁,递过去给他。郁钧漠叠着腿坐,敛眼在她手机上操作两下。
“之前一走就删我,现在给你加回来了,以后联系不要打电话,发信息,打语音,别占用我工作的联系方式。”他说得极冷漠,起身,过她这边把手机还给她,“起床,吃饭。”
到餐桌旁时又停下,说:“你想回家吃也行。”
席留璎掀开毯子。
“那我不打扰你了。”她单手叠毯子,郁钧漠皱眉,看她单手操作很艰难,胸膛起伏,走过去抢走她手上的毯子,自己叠,“去地下车库,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去。”
她慢慢点了点头:“谢谢。”
拿走外套、手包和帽子,走去玄关穿鞋,郁钧漠则去厨房给自己打饭,他坐下来准备吃饭,她也穿好了鞋。
她和他道别,他眼睛都没有抬,风淡云轻地“嗯”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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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她在诚园休养了一个礼拜,常和郁钧漠发消息。
通常是他问她手养得怎么样了,或者请她去宜和府陪一陪维纳斯,有一次还让她去公司给他送了份文件。
齐温裕和齐温禄都没再和她往来。
席、齐两家的分手像是一颗炸弹投入了本就危机四伏的海洋,在上层圈里掀起惊涛骇浪,各集团、家族纷纷站队。
席儒每天都在接各种各样的电话,席谈蔺也忙得不可开交,闻人樱逐渐开始对接子公司业务,也时不时出门会见一些名门夫人。
唯独席留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要出门就是往宜和府去。
在家里休养的这几天,席留璎终于把目前的局势看清楚了。
席家因为闻人雍的过世即将分崩离析,多少双眼睛盯着准备趁虚而入,多少人想看着席蔻这条巨鲸搁浅,得以分到一些养分,吞下一些血。
闻人雍在世时,江浦市的大腕们都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对席儒敬重有加,但背地里其实是不认可席儒的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