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留璎坐回镜子前。
不断深呼吸,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追悼会正式开始时她才露面。
席儒站在台上宣读悼词,闻人樱和席留璎坐在一起,手牵着手。
悼词宣读完毕,由闻人樱上台宣读遗嘱。
闻人雍一辈子清廉公正,为公益事业付出了很多,遗嘱宣读到要将一部分遗产捐给贫困地区时,在场许多人都发出了泣声。
接着宣布遗产分配。
席蔻集团董事长之位将交予女婿席儒,闻人雍名下的地产、房产全部赠予独女闻人樱,部分子公司业务将逐步由闻人樱主理,名下席蔻集团40%的股权转让给外孙女席留璎。
全场哗然。
席留璎震惊地望向台上的母亲。
她看到的遗嘱内容不是这样的,当时她看到股权转让接收方是席儒。
闻人樱神色不改,没有管台下的反应,没有管座位上按捺不住的席儒,而是继续平静地往下念:“闻人雍故人持有的剩余席蔻集团20%股份,将赠与外孙女席留璎的未婚夫郁钧漠先生。”
那天全场记者媒体瞠目结舌。
齐温裕和齐温禄早就知道了结果,不为所动,而齐振及其太太难以置信,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追悼会结束后,席谈蔺第一个站起来,护送闻人樱下台,带闻人樱和席留璎先行离开,各家媒体堵着席儒还有齐振问两姓联姻的事情。
摄影机闪光灯“咔咔咔”地响,席留璎低着头,头发丝晃在脸颊边,由保镖围着,快步离开了现场。
由于场面失控,席谈蔺直接让人把母女俩带上回诚园的商务车,先把她们送了回去。
席留璎也就没能和郁钧漠碰上面。
到家之后她就拉住了闻人樱:“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