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齐家来说有什么可用的地方?就凭齐温裕爱你?”他语气慢条斯理,“但席小姐应该知道爱是世界上最假的东西。”
这句话意有所指。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是在讥讽她当初不告而别抛弃他的行为。
“齐家凭什么要无条件救一个已经激不起任何水花的席蔻。”男人说话仍旧平静,看她的眼睛也淡,凉薄,“除了吞并,我想不出别的。”
席留璎站起来。
他稳如泰山,仰头看恼羞成怒的她。
“所以这么一个激不起水花的席蔻,就可以帮你上位吗?”胸口起伏。
“没错。”他也站起来,手插兜。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看到的那一秒就觉得灼目,立刻别开眼。
“对恒郁来说,席蔻还是高不可攀的巅峰,至于齐泰。”郁钧漠停顿,看她因为听见他没有后话而看向他,唇角勾起她没有察觉的弧度,“他们永远会被踩在脚下。”
席留璎眯起眼。
他怎么会是她认识的郁钧漠。
尽管是她帮助他走上现在的位置,是她给了他现在的生活,但她所熟知的郁钧漠不会这样说话的。
他让她感到非常陌生。
但他话里却给了席蔻一个价值。
这个价值让她心里有所触动。
这七年所有人都在唱衰席蔻,闻人雍还在世时她就经常听到他与席儒的对话,听到席儒被外公痛斥。
就连齐温裕也是这样,他常在话里行间提到席蔻正在日渐衰退,她明明心里有数,不需要他提醒,可他总是会讲,好像他在替齐家表明他们会伸出援助之手的态度,高高在上。
“你就没想着吞并?”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