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外公却要让她嫁给郁钧漠!
席留璎在房间里沉默地思考一刻钟,三点多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两长三短,是席谈蔺。
她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说:“进。”
席谈蔺进房间,看她:“我给妈喂过药了,她又睡了。”
“好。”她回。
席谈蔺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肩膀:“爸和你说什么?”
“外公的遗嘱……”她深吸一口气,“他提到了郁钧漠。”
席谈蔺放下握住她的手,眼里是震惊:“什么?”
席留璎极其烦躁地撩了撩头发:“不是温裕哥,是他。”
“怎么会?”
“我不知道。”
“遗嘱要公开的,是不是搞错了?”
“我不知道,哥,你不要急。”
席谈蔺叉着腰在房里踱步,而席留璎一直低着头,手撑在腿上。
“齐家会因为这个和我们离心的……恒郁算什么?外公老糊涂了?”
这回轮到席谈蔺眉头紧锁,伸手揉眉心,兄妹俩如出一辙的焦虑。
从小学花滑是为了完成妈妈未能完成的梦想,这七年为了陪伴外公和妈妈放弃了花滑,她高中干的那些事一定会在日后影响她的花滑事业,还不如及时止损。
所以她对市场不熟悉。
“他现在在恒郁吗?”抓到关键信息,抬头。
席谈蔺停止踱步,叉着腰,看她,眼里情绪复杂。看了她一会儿,才道:“对,在恒郁,恒郁科技市场部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