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总算是接电话了,上来吃饭啊,就等你俩了。”周朔说,“赶紧的啊。”
他沉声说:“不来了。”
“啊?什么意——”
电话挂断。
双臂撑在她身旁,看她呼吸的样子,眼睛里浸泡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两腿之间的小帐篷顶得高高的。
席留璎说不出话,唇肿了,疼,还发烫,因此用力捶了他一下,他也在喘气,把她抱起来,紧紧抱着,舌尖蜻蜓点水地舔吻她的脖颈、耳垂。
“……”
恋恋不舍地闻她的头发,她还在气喘吁吁,他在她颈窝埋了半分钟终于抬头。
“有没有渴。”声音哑。
她靠在他身上,埋着头,瓮声瓮气道:“渴。”
他长臂一伸,给她弄了杯水,席留璎坐在他腿上喝水。
她的上半身已经到处长满红色的印记,还有很多处淡淡的咬痕。
喝完水,她才有点儿精力说话:“凶死了,郁钧漠。”不等他说话又问:“为什么不去吃饭了?我饿了。”
“你这样子见不了人——”
“你也知道见不了人!”
郁钧漠笑,笑得很好看,她捧着水杯,看他,因为他太好看了所以没忍住又去亲了他一口,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还敢撩拨我。”
“我不同意你敢么。”
他笑:“不敢。”
席留璎在这一点上是很信任他的,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立刻会停下,刚才的所有都是她的纵容。
他去卫生间时席留璎换了件t恤穿,把胸口和锁骨上的吻痕都盖住了,但脖子上的盖不住,想到郁钧漠压着她的肋骨咬她的场景就来气,想到今天因为他不能穿喜欢的吊衫更来气,跑到卫生间门边大喊:“都怪你!我今天很想穿吊衫的!”
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哗”地打开。